《清明上河图》,北宋画家张择端所作,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,五米长卷,描绘了北宋东京的繁华景象。
北宋的四个京城是:东京
东京开封府,北宋皇帝所在地,北宋最大城市,也是当时世界最大城市。
南京应天府,即商丘,位于开封以南,在北宋,其政治地位很高,因为,后周时期,商丘为宋州,而宋太祖赵匡胤,在宋州任归德军节度使,也就是说,北宋,起家于宋州,得名于宋州,因此,宋真宗赵恒在位时,追思先烈,升宋州为应天府,以应天府作为南京。
归德军,即归德军区。金元时期,降南京为
宋真宗在建立南京的同时,还下旨追赠当年太祖皇帝的幕僚勋旧,这种特殊的恩礼可以由他们的子孙继承。宋真宗还特地在南京修建了一座道观,叫做“南京鸿庆宫”,用来安放和供奉太祖皇帝、太宗皇帝的“御容”,因此,北宋时期的商丘是非常繁华的都市。
西京河南府,即
开封作为首都不行,但是作为经济大都市,还是很繁华的。元代,改称汴梁府,为河南省省会,明清民国,继续为河南省省会,解放后才被后起之秀的郑州所取代。
北京大名府,一提起这个,立刻会使人想起梁中书、青面兽杨志、急先锋索超,虽然是小说,却也写出了当时的情形。宋时的北京大名府,是当时最大城市之一,人口百万。大名府靠近当时北宋的北部国界,是为抗击契丹的侵略而建立的,有“天子守国门”的含义。
宋仁宗庆历二年,亦即1042年,契丹集结重兵,又一次准备南侵。消息传到宋都东京,朝野震动,因东京无险可守,不少人主张把将都城西迁西京。还有人主张讲和。丞相吕夷简曾在大名府为官,十分熟悉黄河以北的情况。针对这些西迁派和主和派的言论,他提出了自己的意见,他认为,契丹人的特性,欺软怕硬,如果迁都西京,使契丹轻易渡过黄河,是向敌人示弱,会助长契丹人的气焰,那样的话,即使洛阳易守难攻,也难以抵挡气焰嚣张的契丹人,正确的做法是,正面迎战,应该建都大名,表现出皇上要亲征的决心,这样才能粉碎契丹南侵的图谋。
大名府是当时黄河北以北一座重要的军事重镇,有“控扼河朔,北门锁钥”之势,掌控着黄河以北的大片疆土,把守着宋都开封的北大门,守住大名,就堵住了敌人南渡黄河、直取开封的通道。宋仁宗采纳了吕夷简的正确主张,于当年五月,把大名府作为北京。契丹听说宋朝在大名府建立了陪都,知道这一次宋人下了决心,不好惹,因此打消了南侵的念头。
北京大名府,包括外城、宫城两重城区,外城周长,长达四十八里,“城高地险,堑阔濠深”;“鼓楼雄壮,人物繁华”;“千百处舞榭歌台,数万座琳宫梵宇”;“千员猛将统层城,百万黎民居上国”,应当说一点也不夸张。
明初,1401年,黄河又一次泛滥,淹没了大名府,洪水退去后,大名府城深埋在河泥以下。以后,在深埋地下的宋代大名府之上的地面,重建了大名府,但明代大名府只是一个普通的府,再无宋代大名府的气势与规模。